第六百三十八章 咱们回头见
笔迹,直接将拟好的旨意往空白圣旨上誊去…… “既然要演,就得演透了。”几位阁老很有默契。“朱永宁既然那麽细心,你的普通白绢可骗不了他!你可瞧见了,这真正的圣旨底子可是有反光的祥云纹的。而圣旨的第一个字,按着惯例必须落在第一朵祥云上!” 这些,荣安自然是不清楚的。 几位老爷子一个比一个精,还故意写得潦草,每个字都透着些紧张和急迫。几人皆觉,这字模仿到了九成相似,七成神韵,几可乱真! 至於圣旨最後的那方印,自然是画上去的。 他们可没什麽玉玺! 印鉴和笔迹不一样。颜色深一点,淡一些,又或是重一些,轻一些,盖章呈现的效果都是大相径庭的。所以他们料定,连玉玺都没摸过的朱永宁,绝对不可能从印鉴上判出真假。 这道圣旨,绝对足够瞒天过海! …… 怪只怪,这模仿过於逼真。 确确实实,朱永宁没能看出真假。在听到“废黜”和“庶民”几个字时,他就激动了。庶民?那还怎麽造反? 人一慌张愤怒,判断力便容易直线下跌,所以他只顾盯着圣旨内容看,哪里能通过原本便不甚清晰的千里眼一点点去分辨。 再瞧见印鉴,他心下更是一慌。对方有玉玺,有圣旨,便是名正言顺,马上就能调动禁军和官兵,立马可以昭告天下。对方有储君,马上就能准备登基。对方有内阁支持,百官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民声也是他们的…… 当时的朱永宁事实已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