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影人除恶记
枉民妇……” 陆知县听了杨阿翠一顿叭叭也觉得很有道理。女人与人私通为达到长期目的共谋杀害亲夫不乏先例,勾结野男人杀害他人也确实说它不通呀,杀了人又把屍体置自家门口更加是不合情理……莫非有人杀死了全幅贵又想嫁祸於人? 陆知县沉思一阵後又问杨阿翠道:“既然那全幅贵不是你杀害的,可这屍首却好好的躺在你家门口又当如何解释呢?” 看着杨阿翠低下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陆知县说道:“你说不清楚,则罪责难逃,休怪本县不给你作主。” 听知县这麽一说,杨阿翠也觉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要在不讲出实情这事自己恐怕摆脱不了责任了无奈之下终於道出了事情的原委。杨阿翠虽然不是天生美貌,但也亭亭玉立,虽然已过花信年华之年却也俊秀的紧。丈夫赵立随影班唱皮影常年在外,杨阿翠在家里勤於织纺,平日也足不出户。 全幅的儿子全幅贵本来就是个寻花问柳的浪荡公子,对杨阿翠的姿色早已安奈不住,经常也经常对杨阿翠进行猥亵挑逗。杨阿翠是个守规矩的女人,她非常厌恶全幅贵却又惹不起,只好想方设法的躲避全幅贵的纠缠。 那全幅贵不能得手却也不甘心,昨日深夜悄悄的拨开杨阿翠的家门,闯入屋内欲行不轨。杨阿翠拚死反抗,却也抵不过全幅贵的蛮力,全幅贵将杨阿翠按倒在炕上,便伸手去扒衣服。“此处省略五百字。” 可就在全幅贵将要得逞之际,突然从外面闯进一条红发虯髯手持板斧的大汉,一把抓住全幅贵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