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驸马
准你死!”宣华咬牙挤字,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流下。 “你不要让我这辈子都痛恨你们陆家的男人!一个娶我、背叛我,一个哄我上心、再辜负我……陆恒……” 话到末尾,哽咽难言。 陆恒手握成拳,攥紧又松,终是叹口气,柔声哄她:“公主,别哭……” 他静静地微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和公主相好一场,陆恒死而无憾。” 何况她还冒着风险,强自过来看他。 陆恒不敢许她什麽,怕希望落空,她更失望。 宣华哭着冷笑:“你说得潇洒,那我呢?陆恒,我呢?” 陆恒想说:若我不在,公主自有良人。话到嘴边,他说不出口,嘱咐道:“你要好好的。” 宣华接道:“我当然会好好的!你若捱不过这关,我转头就会找别人!我不会过来给你扶柩,不会给你上一炷香、烧一张纸,你大丧之日我必大喜,公主府纳多夫侍同时进门!” 这话未免恶毒。但陆恒听她哭腔,觉得心都要碎了。 东阳公主不低头,从不低头。 她说得出,做得到,她不会为不值得的人停留。甚至,这是除了床笫之间,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公主的柔情藏在骄傲矜持之下。 陆恒听得懂她的反话。 他沉默许久,才道:“等我好了,我一定做你的驸马。” 是“等我好了”,不是“若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