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风吹山角晦还明
模糊的判别方法其实很不利於认识,就跟遇见怪事全都归咎於鬼怪一样,只会无限放大的内心恐惧,导致判断出现严重失误。 ??偏僻地区的迷信更是如此。在汉族的巫术信仰中,往往只有正邪之分,没有性别的对立,但在苗族等南方少数民族中,在母权制被父权制取代过程中,文化里形成的性别对立遗存要强烈得多,这种对立一旦表现在巫术信仰中,就是只有占据正统地位的男性巫师才是维护社会秩序的一方。 ??而像面前这几个活得躲躲闪闪的桑尼婆婆,这些在母系社会曾经居统治地位的女巫则成了秩序的破坏者,则被诬为黑巫术的传承者,故而一切男性巫师无法解释或禳解的天灾人祸,统统被扣在了女巫的头上,於是乎妇女有蛊的荒谬结论,就这样被推理了出来。 ??在江闻看来,蛊这个东西可怕在手法而不在毒性,也绝对没有可与夷希之物媲美的神秘性。他宁愿相信唐代孔颖达在注解《左传·昭公元年》时,对“何谓蛊”的说法:“以毒药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 ??江闻飞快地思索着如何能一笔带过中蛊的事情,一边加大了对品照威吓的力度,反正只要品照不说漏嘴,另外几个桑尼婆婆语言不通也不会泄密,却见骆霜儿纤指扯着衣袖,脸色越来越阴沉—— ??“不,我记得那天我是在池子里晕过去的,那麽是谁给我穿的这身衣服……” ??江闻听罢表情一僵,双手放在身後连连摆动示意,想让品照找个话题救场,转头却发现品照小和尚已经闭眼低头宛如听经罗汉,全神贯注於心中那万丈金光的佛陀,一丝外物都不能理会了。 ??骆霜儿愠怒之色正要显露,江闻忽然盯着骆霜儿,语速加快地严肃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