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除夕夜
“大哥你怎麽能这麽说我呢!我可是你亲弟弟啊!” 虽然嘴里在抱怨,但顾明燃人已经转身看向了步溪月。 “你怎麽了?”眼睛这麽红。 闻言,步溪月缓缓低下头,修长的天鹅颈显得脆弱极了,在夜的寂静下,勾出了人心海走的黑色漩涡。 “二哥,是我没有考好,刚刚大哥看到我被mama训,就安慰了我一会。” “学习这麽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好,被训也是应该。”顾明燃故做冷漠,但是见步溪月可怜的模样,又僵硬的补充了一句:“其实你学习不好也不是什麽大事,毕竟我们这样的家庭也不是只有学习这一条路可以走。” 顾家家大业大,生为顾家的孩子,自然是不需要去为了学习不好而去苦恼。 他们可以出国镀金,可以学自己喜欢的艺术,可以不用担心一切可以用钱解决的事情。 步溪月乖巧的低着头,眼中划过一丝讽刺。 顾明燃说得对,顾家的孩子当然可以不去担心这样那样的事情,但是她步溪月不是顾家的小孩子啊! 自己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继女,怎麽可能会奢求顾家的资源用在自己的身上呢?她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好好学习。 仅此一条而已。 所以肖雅第二天清晨在花园看见了小脸被冻得通红的步溪月一边喝气取暖一边翻看单词书,她看了一会後,对身後的女管家嘱咐道:“以後每天早上给小姐温一盅燕窝。” 步溪月背完单词时,脚已经冻得有些僵硬了。但是现在只有寒冷才能刺激她,让她清醒一下。 昨天晚上回到房间後,步溪月刷了一夜的物理题,直到天边漆黑如泼墨,她才掀开被子,睡去。 天方亮,步溪月又起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