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望,痛苦,挣扎,恨意,在此刻像个笑话。 她不拿他当人记着。 他连被她恨的资格都没有。 沈灵枝被那野兽般嗜血的目光吓到了,想拿电击器,偏偏远远搁放在床头。 如果要够着,得再往右边挪一点……再挪一点…… 她的视綫稍稍移开。 他似乎受到什麽刺激,突然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 像要把他的恨意全部传递给她。 又像要她深刻记得他的存在。 他掐着她白嫩的双颊,毫无章法地用牙齿啃噬。 他身上清新的柠檬香在此刻只让她感到窒息。 沈灵枝生平第一次见识到唇与唇的触碰也能这麽野蛮,没有柔软的厮磨,没有缠绵的氛围,血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像折磨,像惩罚,像厮杀,就是不像一个吻。 这种触碰,每一秒都似在渡劫。 她疼得拿手捶打他,挣扎着咬住他舌头,却刺激得他更加疯狂地吸咬她的唇。 「疼……疼……」 她好不容易腾出空隙挤出几个字,声音极爲细弱,带着颤音。 他终於察觉到不对,微微撑起身子。 女孩丝乱得像刚从难民区爬出来,嘴唇破了几个小口子,渗着血,睡衣因爲少了两颗扣子雪肩大敞,完全像经历了什麽大劫难的小可怜。 她还受伤了,刀子不知怎麽的划过手臂,刺出一道血流蜿蜒的伤。 这是他见过的她最狼狈的模样。 他以爲他会快意,会舒畅。 可他心里像被什麽尖锐的石头堵着,又刺又难受。 沈灵枝看他直直盯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眉头拧成死结,毫无徵兆开始急急呼吸。 突然眼睛一闭,整个人重重压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