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笔是我偷的
,她开心的接听,一句“mama”都没喊出口,那边就先传来了“我打错了”,“我找你爸”这类的话,有时候对面的人心情好,还会问句“有钱吗?”,“我等下让助理给你转点钱过去”。 家长会,她永远都不会有家长过来,学校老师问都不会问一句。原因很简单,她父母为了图省事,她每进一所学校,就是先大手笔的给学校捐楼捐款捐设备。 她装过肚子疼,学过其他的孩子不肯吃饭,她没换来父母的关心,也没换来父母的呵斥。 她好与不好,他们都不在意。 不是她想说一不二,她只想让人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会儿时间。 然而没有。 从来没有人愿意在她身上多耗一点点耐心。 除了他。 “喝了!”陆惊宴学着盛羡怪凶的语气重复了好几遍这话,然後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刚刚不该就那麽放他走的。 应该想办法多留他一会儿。 陆惊宴遗憾的叹了口气,把手伸兜里,摸啊摸了一会儿,摸出来一支录音笔。 是他抱着她回家那会儿,她趁他没注意,从他兜里偷偷拿出来的。 法学系的。律师出身。 陆惊宴转着笔想,这东西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 回到家,盛羡脱掉外套,习惯性的往兜里去掏录音笔。 空的。 每天必能摸到的录音笔,不见了。 盛羡蹙了下眉心,又拍了拍裤兜,刚想着拿着手机出去找,被他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陆惊宴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一张她的自拍照,照片里的她眼睛弯弯的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