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李忠
识人不明,举止失仪,言语无状之罪。” 她平时处事并不迂腐,怎麽现在这麽轴,皇后心中烦闷,耐心渐消,“你同李忠何时有这麽深的交情了?今岁的预算度支做好了吗?新入宫的罪没奴婢安排好了吗?正事都没办完,cao什麽闲心!” 皇后疾言厉色,让顺顺不由自主的胆寒,忍着快掉下来的小珍珠,怯怯开口,“平民百姓判其死罪尚且要上报刑部,再三思量,何况谋反大罪。轻率定案,朝廷威信何在。莫说是自家兄长,便是普通百姓,也当力谏。大哥今犯大错,可也曾明理谦逊,孝敬父母。大哥未及弱冠,自知无治国之能,主动请辞储君之位,让贤於太子,怎会谋反?还请父亲母亲顾念旧情,感其孝心,好歹留大哥性命。” 顺顺提及往事,皇后心中也有些动摇,李忠主动请辞,确实省了自己很大麻烦,当时他也不过如弘儿一般大。他日夜忧惧,未得半句安慰之言,反被流放黔州。他步步退让,自己却步步紧逼,是否真的太过了? 李忠废为庶人,流放崖州的旨意已宣,可复旨之人带回来的却是大哥自尽的消息。顺顺在悲痛之余,一股怒火陡然而升,“您答应过我的,您答应过我会留大哥性命!”为什麽食言?!顺顺跪在蓬莱殿,情难自抑。 皇后冷漠的别过脸去,“忠儿这孩子怎麽这麽想不开,已免了他死罪,还要做傻事。如今,也只能复他梁王爵位,赐他死後哀荣。”人都死了,还搞这些虚的有什麽用! 顺顺压下悲愤之情,死者已矣,生人要紧,“大哥亡故可悯,儿请加恩兄长生母刘氏。”“那便解了刘氏禁足,赐宝林位分。” 没人知道,武皇后一夜无眠,在佛前祷告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