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七
本没听在耳中,唯想着心事。 沿着石板铺就的小径,穿过一片阴凉的松林,出现一片卓尔不群的院落,一眼望去,庭院深深,楼舍堆叠,亭台相映,色调倒是比较单一,无形中呈现官宦之家的威严。 可是凌妆清楚得很,严家的儿子们还算不得真正的官身,不过只要不是鱼rou乡里,她也没有心情去过问。 正院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号曰“从善”,门前早站满了人。 凌妆定睛看去,竟是一个仆妇也无,清一色的奶奶,论起来都是舅母。 她走近几步,搭手行了一礼。 庚大奶奶率领众弟妹迎了上来。 她们本就是故意候在门上的,哪敢受她的礼,一个个五花八门笑着簇拥了她往里让,庚大奶奶还没有开口,绩三奶奶已经抢着道:“母亲在院子里置了席面,听说姑娘喜欢听曲儿,专程派人去临安府叫了名角儿,咱们一家子女人喝酒说话,且自在,姑娘要听,随时能叫上来!” 既坐过皇后的高位,这些人明显的逢迎脸色凌妆怎麽看不出来,想到刚到时这家子大部分人惊恐多於欢喜的情形,面上浮起淡淡的笑,对环绕在耳边的嘁嘁喳喳声,一概不予回应。 严家的一众媳妇,对她的高冷显然完全不介意,反倒认为皇后就该是这般傲气的模样,一径走,一径有人扯着破锣嗓子前头高呼:“娘……瞧瞧,大姑娘到了呢!” 穿着绫罗也不像主子的人物,扭着毫无曲线的腰冲入花径。 园子里头的连老太太已经由嫁出去的大女儿搀扶着离开凉亭, .uukanshu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