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前月(37)
不该在闭着的长春宫等死吗? 她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何以跟人起了争执? 当差又有几个不通透的,传话的太监来时就已满头大汗,可他不是必须得来麽。听皇帝语气不善,越发吓的周身颤栗,抢着答道:“是,是皇后今日...说要亲自剪些花枝..说...说是.....” 魏塱停步转身,太监立马跪了下去。魏塱冷道:“说什麽?” “说是家父尾祭,因此去了御花园。不想兰妃娘娘与雪娘子都在,几人因赏花起了争执。雪娘子左右相劝,被推到在地,动了胎气。皇后说陛下未废她六宫之主的身份,这就.....这就要将兰妃....” 你看,这人是何等通透,既不说霍贼,免了又辱皇后,又没说霍相,免了惹皇帝不喜。一个“家父”之称轻松将自个儿撇的乾净,不管霍准如何,那也改不了他身为皇后的家父不是。 至於要将兰妃如何......皇后说了不算,他亦不敢说,只得吞吞吐吐等着皇帝示下。 “将她打死,把宫里开着的花都给朕剪下来,给长春宫送过去!” 皇帝好似怒不可遏,一点迟疑都没有。登基这几年,他对后宫诸人从未有过如此大的火气。嫔妃吵嘴,小惩大诫就罢了,何况兰妃还有母家。 太监哆嗦想替那妙龄女子解释一二:“陛......” “你即刻去办。” 魏塱毫不容情的打断,说完似乎交代,并没走开。感受到头顶上龙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