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前月(3)
糖果,因父亲是个极好的帐房,所以她从小就能把糖分的极公平。 平城那一带需要敲碎了分的糖果,除了这玩意,基本也没别的了。 人总是这般奇怪,见着好的,就只想让她更好,见着坏的,只想逼着他更坏。含焉在江府里巧笑嫣然,薛凌便忍不住想让此人笑的更灿烂些,又或者她在恐惧含焉一朝知道真相。 薛璃再要说啥,薛凌便顾不上。马车还在缓缓前行,她起身弯腰挑了车门处帘子,手撑在门框上,轻巧跳至路边,惊的车夫慌忙喊“吁。” 薛凌挥了挥手道:“少爷要买些小物件,老伯先回。” 光头华日,朗朗乾坤,小厮跳出来采买走到哪也有地说理,不会给人留下什麽把柄。车夫为难往车厢里看了一眼,薛璃将金印往衣褶处藏了藏,垂头略有失望道:“先回去吧。” 拎了纸包本想沿途再瞧瞧,今日却只有些散碎银子在身上。薛璃回府不多时,薛凌也就跃到了住处院里。 因走的不是正路,底下也没个通报,含焉正与一位绣娘学描花模,瞧见薛凌,且惊且喜,丢了绣框迎过来喊:“薛姑娘”,喊完又局促换了个称呼道:“薛小姐......”....她低下头:“我以为你又要好几日才回来。” 薛凌扬了扬手中纸包道:“给你的。” 含焉听声抬头,显是有些不可置信,一边试探着要接,一边盯着薛凌问:“给.....给我的”?里面是什麽她不得而知,但与薛凌相识至今,少见薛姑娘如此热忱,一时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