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下井
一切准备就绪,大叔也早早的在招待所门口等候我们,一辆拉货三轮坐不下我们九个,大叔又招呼来了个兄弟,那辆车刚拉完猪崽就急忙赶到招待所,三轮车上还留着几块泥巴,五位汉子毫不犹豫的将乾净的那辆车让给了我们。 旧路重走,但这次多了几分安心。 一路上有说有笑,不一会就到了祠堂。 “里面是一屋子的乾屍。”表舅提醒道,想让他们几人先做好心理准备。 “放心,我们什麽场面没见过。”铁山锤了锤胸脯,又扭头对身後的兄弟相视一笑。 内堂里的红线还安静的缠绕在墙上,幸运的是这两天并没有人来过。铁山几人放下快赶上半人大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霰弹枪,哢哒一声,子弹依次上膛。 查良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铜钱剑,猛的朝乾屍额头上一刺,剑锋触碰到了硬物,查良手腕发力,剑身一挑,一只形如指骨的玉石落到了地上。 “果然!”陈斐戴上手套,从地上捡起那块玉石,那玉石前头尖锐,後头被磨得十分光滑,更像个粗钉一样,被人一锤一锤的镶到屍体的额头上。 迷题已解一半,陈斐用手帕将玉石包裹起来,塞到了外套的暗兜里。“不耽误时间了,走,去後院。”表舅拍了拍铁山的肩膀,走在前方带路。 後院的腐臭味让铁山他们也紧皱眉头,铁山几人从包里掏出安全绳和下降器,铁山先下,他肩膀上背着霰弹枪,腰上还别着匕首和子弹,嘴里咬着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