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为什麽死?
力还是有的吧? 要不然那当口,他涮的哪门子羊rou? 对了,他还有功夫刁难她来着,倘若没把握,他还会有这闲心? 这麽想着,她便就说道:“我觉得不能说。” 沈若浦挑眉。 沈羲道:“您要是说了,害世子挨了骂,他那个人若记仇,回头整起您来,燕王还能替您出头不成?” 沈若浦眉头微蹙,点了点头。 这麽说倒也有道理! 人家毕竟是父子,不说的话虽是有可能被燕王问责,可毕竟帮的也是他儿子,他也不可能为着个死了的参将真拿萧淮伏法。 何况陈修就罪不致死,也必定要在牢里度完此生,替他儿子办事,燕王也不可能真把他怎麽着。 他心下稍安,站起来环视了这屋里两圈,再没有说什麽,便就负手跨出了门去。 西北大营气候多风乾燥。但每到夏季便雨水骤多。 萧淮在哗啦啦的雨声里拿帕子抹剑,屋角一柱沉水香缭缭绕绕,将军营里的肃穆消去了些许。 但屋里气氛仍是僵凝的。 屏风下捆了好几个黑衣武士,苏培芳跪在地下,顶着一头细密的汗,抬眼暗觑着上方,强壮的身躯已在微微颤抖。 “听说你打算明日进京?” 萧淮细擦着剑上花纹,微哑的语音慢条斯理。 “不!属下,属下并不想进京!”苏培芳急口否认,“属下要在大同坚守岗位!” “哦?”萧淮扭过头,眯眼瞄了一瞄,“可我看到军报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的,难道我眼花了? “可这几个人昨夜偷袭我,我看准了是七个,结果捉下来,好像也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