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破釜沉舟

什麽的，还不如去死。

    ??“你醒了？”就在方瑞沉浸在祈祷之中的时候，一冰冷的声音响起。

    ??方瑞回过神来，看向声音方向。

    ??只见身影穿着黑色的劲装短衣，坐在桌子前，正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竟然是黄月英！

    ??方瑞：“.”

    ??果然不是蒙青的人。

    ??想到黄秀莲死在自己眼前的场景，方瑞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只能从牙齿间挤出几个字道：“抱歉。当然，我知道，道歉并没有用。要不然，还要警察——不，律法做什麽。”

    ??黄月英左手搭在桌子上的一把长剑剑鞘上，五指捏着剑鞘，捏得发白。

    ??她的脸色都狰狞起来。

    ??终究，她还是忍了下去，声音都有些颤抖道：“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我母亲！”

    ??方瑞：“.”

    ??这话我特麽能说吗？

    ??我总不能将蒙青推出来吧？

    ??先不说蒙青是我大老婆，就说她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要是说出去，还是个男人吗？

    ??方瑞眼珠子微微转动着，一边思索着办法，一边道：“你应该知道了才是，是我杀了你的母亲。虽然，我不是有意的。但是当时两军作战，我已经杀得有些懵了。”

    ??方瑞亦真亦假道：“我捅到你母亲的时候，你母亲显然也有些没有回过神来，摘下我面具，看到你母亲愕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