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箭雨
,好似一颗摁钉一般,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刺到了我骨头上面,即使掀翻了指甲,也很难将这些摁钉一一取下。而即使能够取下,也绝对会连着一片血rou模糊的肌肤,令人痛彻心扉。 段闳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戾气,他的脾性并非是粗暴乖张之辈,但是他此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恐怖得令人心生畏惧,有种想要立刻从他身边逃走的想法。就连老娘这种历经了多少风风雨雨,看惯了生生死死的人,心脏都有些负荷不了,思绪开始有些动摇。但是为了生存,我的意志,无论经历了什麽,都得好似泰山一般毅力不摇才行。 伴随着蒙面人的倒下,周围陷入了万簌俱寂之中,我再一次近距离的听到了段闳有力跳动的心脏声音。同样是趴伏在在段闳的身上听他的心脏声,只不过短短的两三天,心境却是大不相同。 有人开始打扫战场,我以为段闳会像没事人一般摸摸苌氏的头,安慰一下惊惧过度,此时还抖个不停的苌氏,好将这场他一手导演的戏继续演下去。但是,他显然不是一个有耐心,有cao守的好演员。他用力的拉开我的双手,然後一转身,便拂袖而去。 看来,这一回段闳是要同我真的决裂了,他再也无所顾忌了。我现在就是他装进鱼笼里面的鱼,他心情不好,就会将我按在砧板上面,cao起锋利的菜刀,用尖锐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剥去我身上的鳞片,然後将我开膛破肚。如果他心情好,便会将我养在水桶中,但是饲养的这期间,他有可能会因为某些目的,比如要招待客人,然後将我再次按在砧板上。而我在被饲养在桶内的期间,也可能会因为水土不服,离乡背井而提前自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