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h)
上,引起一阵痒意。 这股痒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胸脯极速上下起伏,樱唇微张,眼前泛白,身下突然射出一股水流,久久不停。 她潮吹了。 段衡兴奋不已,他豪不怜惜,他堵着她的小口,两手抓着臀rou揉捏,同时伸出舌头,直直探入她xue里,模仿着性器,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 她的xue早已被源源不断的液体润湿,但本身的紧致还是让他寸步难行。 他重新抽出舌头,带出一波蜜液,他啜饮着,吃了个乾净。 手上的力度转而向两旁转移,臀rou上被掐出深深的指痕,原本已经被分开的花xue更打开了一些。 他继续用力,分到不能分了,才重新低下头,再次尝试。 这次比上次容易些,但还是困难。 段衡转变思路,轻轻放下她臀儿,伸出两只食指作前哨,等扩张的差不多了,再凑近,细舔,果然容易许多。 他越发兴奋,几欲癫狂。 他埋头在他腿间,露出的耳朵因兴奋而通红,如同从未喝过水的人一般“啧啧”狂吸。 江玉卿仍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久久无法回神。 就已经被他舔得再次高潮。 这一切都与她往日所学相去甚远。 她甚至还能听到父亲与师兄激烈的讨论声。 自己却在如同失禁般被段衡舔弄。 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下体却仍仿佛在小解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射着水柱。 她只能看见他乌黑的头顶。 江玉卿感觉自己快被他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