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玩乳
虽这麽说,四周实则没什麽人,只远远有小厮侍女脚步匆忙地路过,冬日严寒,今日又是除夕,府中众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没空四处瞻望。 唯独三哥,见李鹤鸣似个强抢民女的土匪般抱着它主子,一路拦在他身前,不满地冲着他狂吠。 李鹤鸣半步未停,他腿长脚长,直接抬腿从三哥身上跨过去,大有若它不知死活拦路便踏它而行的架势。 林钰听三哥叫个不停,担忧地扶着李鹤鸣的肩低头往下瞧,头上玉簪轻晃,她道:“你别踩着三哥了,它开年就八岁,已算老年了。” 李鹤鸣淡淡瞥了眼契而不舍挡路的三哥一眼:“我看它倒精神得很。” 他就这麽一路抱着林钰到了堂前,三哥疲累得没心思再纠缠,李鹤鸣才把林钰放下来。 两人进门拜别林郑清与王月英,在王月英的嘱托声里踏上了回府的路。 李鹤鸣来时骑的马,回去却和林钰同乘的马车,黑马由车夫牵着,听话地跟随马车同行。 林钰来时一人回门,挑的马车不大,眼下李鹤鸣一坐进来,处处都显得狭小,她一时觉得手脚都施展不开。 男子大多喜欢岔腿而坐,李鹤鸣也不例外,林钰伸手推他大腿,示意他把腿合上:“你挤着我了。” 她显然不清楚男人分开腿坐的原因,否则必然不会叫他把腿合上。 李鹤鸣听罢,直接伸手揽住林钰的腰把她抱到了腿上来坐着,他环着她的腰身,问道:“还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