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锒铛入狱
时,她就已经痛心得肝肠寸断。 一连几日,她已经颓败,可是仇人未死,亲人屍骨未寒,她怎有颜面去见亲人亡魂,怎甘心一死了之! 捱着日子的她恍惚度日,时间的磋磨令她早已心灰意冷,只剩下前路无知,还幻想着捏住最後一道希冀,揭露孙家滔天罪行。 可有她存活在世,孙家岂会放过折磨她的机会,想必正在眼巴巴地等着她死吧。 柴碧端详了近了前的人。 这分明是个妙龄少女,肤色白皙,却身穿一件像是被扯皱了的灰白色男装,还没来得及打理。她风尘仆仆而来,在柴碧眼中,却隐隐流露着出尘的气度。 宋知熹一拐眼,就和柴碧四目相对。 她对那端详自己的女子笑了笑,刹那间仿佛是修罗场里的一道明光。 宋知熹被指进了一座牢间。 好巧不巧,和那女子同侧,中间只隔了一个空的牢房。 宋知熹也没多想,在和那女子搭话後,才知道,那女子就是柴碧了。 宋知熹想不通了,这不合规矩啊,同一个案件的疑似同犯,怎麽会安排得这麽近? 是故意为之,借机盯梢,探听虚实? 还是无意通融,或是女子狱间比较短缺,是个抢手货? 呵,想套她的话,那就找错人了,本来就通身清白,光明磊落,她压根就没什麽可担心的。 歇了歇脚,诏狱的环境竟比她想象的乾净整洁,兴许只是表面上罢了,只要不给她上刑,她就谢天谢地了。 想起那一晚的吐血,那几日心里太难过了,眼泪止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