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傅府
後背的伤隐隐作痛,他忍了一阵,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白胡子的老头端着一碗药哼着歌,美滋滋地走进来,见他好端端的坐着,急忙放下碗:“我的天,真是一个比一个像怪物,受这麽重的伤还能坐起来。” 傅沉缕了一下思路,张了张嘴,嗓子已经沙哑了:“她——” 老头怔住,愣了好一会,才笑着说:“你说带你来的姑娘?她已经没事了,在隔壁休息。” 傅沉松了一口气,挣扎着拱手:“多谢救命之恩,傅某没齿难忘,他日必定回报。” 老头紧忙扶起傅沉:“躺下躺下快躺下,你不知道那丫头为了送你进来杀了我两匹狼,要是让她看着你在这给我鞠躬,不得掀了我这竹屋。” 傅沉抬手挡住老头的手,声音微微发颤:“我想去看看她。” 老头是这药王谷的主人,手下带了一个徒弟叫宴锦丰,生的一副书生的清秀模样,多说两句就面红耳赤,逗的许映安笑的前仰後合。 宴锦丰神色颇有些紧张,羞涩的道:“我还真未见过哪个女子能给自己接上脱下的手臂。” 许映安吃了一个葡萄,笑着道:“我是仵作,接个手臂有什麽大惊小怪。” 宴锦丰刚想说些什麽,门口穿来几声咳嗽,声音甚是微弱。 许映安变了脸色,这声音她最是熟悉不过,她猛的从桌子上跳下来,直奔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