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舐犊情深反哺义
不可掉以轻心,否则还是会复发的。” 栾氏好酒,司马兰台是知道的,但因为病她不得不戒酒。 栾氏本来以为自己的病好了,可以放松放松,却又被儿子告诫不许饮酒,她自然知道司马兰台说的是对的,只是难免扫兴。 “太太也不必觉得扫兴,想必吃些糟醪汤圆之类的是使得的吧?”一旁的庄mama说。 “隔三差五少吃些无妨,”司马兰台点头道:“不多食就是了。” 栾氏听了,脸上才又显出些喜色来。 毕竟在往年,这些东西也是不许她吃的。 司马兰台又说:“儿子有事情要同父亲说,母亲若无事儿子便去书房了。” 栾氏听了忙说:“去吧,去吧!你们父子也难得在一处说说话,他中年忙於公务,你又不常在家。” 司马兰台起身,丫鬟忙掀起帘子,把他送到门外。 因官员放年假,司马崦也在家中。 司马兰台到了书房,见父亲正和一个幕僚下棋。 那幕僚见他来了,连忙起身告退。 司马崦坐在圈椅上,笑着问儿子:“你从哪里过来的?” “告父亲,儿子是从母亲院里过来的。”司马兰台道。 “坐下吧!昨儿高大老爷还叫人送了好些古刻本过来送你,说是谢谢你前些日子给他家小少爷瞧病。”司马崦一边捡起棋盘上的黑色棋子一边说。 “不过小伤寒而已,高伯父的谢礼也太贵重了。”司马兰台帮父亲把白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