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忧心
个没出阁的姑娘,没法子出头,侧福晋是关心则乱,跟她商量不出个子丑寅卯,福晋到底跟她没血缘,只怕会站乾岸,她阿玛?刚才也瞅了,指不上。 永常知道她急,拍着胸脯子安慰她,两个人商量半天,只好让永常再去王府打听,有什麽信儿或者见到了鄂扎,就立时派人回来告诉她。她不放心,又一再嘱咐永常,见了鄂扎叫他一定来见她。 这里素格在屋里打转,瞧的身边丫头依墨直眼晕。於是提醒她,她阿玛一会儿夜里还去王府帮衬,不如托他再打听。素格便整了整衣裳,去找雅布。恰好碰上雅布吃完饭,抽完了水烟,精气神齐备的准备出门。 “阿玛,夜里冷,您把这个狐毛袖笼带上。” 雅布接过袖笼,看着素格淡淡的眉眼,抬手道,“嗯,回去吧。鄂扎跟他额涅的事,我会打听的。有消息就使人递回来。” 素格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她阿玛这个人,好在该明白的总是很明白。她以前曾担心过,觉得阿玛整日里瞧着稀里糊涂,怎麽能当这顾命大臣,一个搞不好,顶子下面的脑袋就保不住,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後来慢慢发觉,她阿玛该明白时极明白,该糊涂的也从来不清醒。有时候她也纳闷,阿玛到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打生下来就是个糊涂性子,不过是老天爷疼他,天生就会趋利避害,活到现在倒挺自在。 反正,她这份不执拗不计较的性子,估摸着也潜移默化的打她阿玛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