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血,满目的鲜血。 父兄那日忧心忡忡地上朝便再没有回来,在朝上便被绑了押至天牢。 母亲招呼着meimei匆忙收拾东西,手忙脚乱中还未打理清楚便被成群的侍卫押解着带出房去。 安府内忠心的仆妇被拖至牢内用刑,最惨的身上连一片完好的皮都不剩,用刑的人恨不得敲碎他们身上的每一根骨头。 如此便定了安家谋反叛国的罪名。 刽子手的刀高高举起,手起刀落滚下的是父兄的头颅。 安府上下百余人,鲜血渗在行刑的地砖上好几天都洗不去。 法场哀嚎遍野,那麽多受了安府恩惠的百姓,没有一个敢出声求情。 以上的惨景,她都是听车上爱嚼舌的妇人说起的,她偷偷出府给meimei置办及笄的礼物,才回到後门便被乳娘刘氏拉走,塞进了漠城的马车,连父母亲最後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听得时候仿佛有人拿了刀在心上一下一下的割,她不敢流泪,牙齿上下打颤,只敢咬住自己的虎口,虎口上的牙印深深刻入rou中。 可偏偏还有好事者知道她是安家出来的奴婢,百般打探安家的内事,她若有一句相帮,车上人便呼喝着要治她株连之罪。 运车的夥计着迷她的容颜想要轻薄於她,她捡了锐利的石子每每以自尽